不能缺了。
“这个,当然可以。人情往来嘛!但是,千万不要搞社会那一套。”接着,连长又告诉我:“这件事,你不要宣传。
“嗯,对文书、通讯员也不必说。因为,上大学这件事,连锁反应有点很大。连团长都不敢随便往外说呢。你不要给首长添麻烦啊!”
当然,连长把我嘱咐到这个程度,我当然要守口如瓶了。可是,我可以瞒过别人,身边的文书、通讯员这两个货不可能瞒住。
因为,每当部队从外地执行任务回来,她们两个人就会按照自己的职责,干一件疑似犯法的勾当:
检查战士的信件,看看他们在执行任务期间与驻地女青年有没有情书往来?我是个卫生员,在看病时难免与异性接触,所以,我可能就是他们检查的重点人物?
果然,两天之后,他们拿了一封敞开的信送给我,抱歉地说道:“对不起卫生员,本来想看看小英子写给你的情书,没想到,信里竟然会是这么个东西?”
我一看,是省城中医学院寄来的《函授学员面授听课通知》,具体内容是:定与本月一日至三日在学院礼堂举行面授讲课,希望全体函授学员准时参加。初次听课者缴纳教材费、听课费1000元。
啊!听课一次需要这么多钱?!我一下子楞了。心里话,多亏这一次去海岛执行任务我看病有了一点收入,如果仅仅是那一点津贴,我哪里付的起这么昂贵的函授学费?
一想到钱,我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悔:那天在镇中医院,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