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有人拿他做养蛆的祭品,做这个为别人送命的容器。
“许译文对吧,28岁,患病多久了?”萧叶收起手,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年轻男子,头发全部掉光,容貌受损严重,资料上写着28,其实看起来有五十岁了,这也是祭蛆和胰腺癌的区别,由于被吸气,要比普通胰腺癌病人老的快,不过看样子并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个异常。
“半年多了。”许译文语气虚弱,这几个字似乎就耗尽了他好不容易积攒的精力,说完就闭上眼睛了。
许译文的妻子坐在病床前暗暗的抹泪,肚子隆起的很大,看样子有八个月了,不过如今看来,倒是不知道是孩子先出生还是许译文先死了。
“我看过你的资料了,这半年来什么治疗都尝试过了,可是你们的病情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化。”萧叶坐在床头翻着病理,他的样子有些散漫,年纪轻轻就看起来不像是又能力的医生。
“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啊?从青阳转到这,那个王院长说你们明明可以治好的,接过半天了就来了你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医生,你们这是什么医院,庸医害人啊!”一旁许译文的母亲抹着眼泪,有些失控的冲萧叶喊道。
听到庸医害人的这死个死,萧叶的眼睛从病历本上移开,眼神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失控的阿姨,眼睛不满血丝,泪水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,满脸满心的绝望。
一瞬间,萧叶似乎回到了从前,回到了他还是杀人医生的从前,死在他手里的三十六个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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