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,所以才会一反常态,儿臣也觉得娘亲跟从前大不相同,判若两人,可儿臣想不明白,突然什么都懂了的娘亲,这样鼓舞儿臣,出谋划策,尽心尽力的扶持,如果是妖物,当是妲己妺喜一流,怎么会是娘亲这样呢?”
白珠被他说得吓了一大跳,她张口想说什么,嬴政却突然揽臂抱住了她,嘴里喃喃道:“其实很早很早之前,我就发现不对了,娘亲不爱穿素色的衣裳,娘亲最不喜食羊肉,娘亲一心向着吕相国,娘亲从不会在华阳夫人面前低头,娘亲再高兴的时候也只是轻轻扬一下唇角,娘亲的眼神从不会这样清明澄透你,真的还是我的娘亲吗?”
相对无言,白珠沉默良久,抬起手拨弄了一下他帽前的红缨,如今站在她面前的,不再是秦王嬴政,而只是一个茫然无措的少年。
他的通透敏慧之深,是她没有想到的,一直以来,从他们第一回见面,嬴政就一如原身记忆中那样,似一个少年人般亲近恭顺,即便白珠知道,那份恭顺只是单单因为原身是他的娘亲,对外嬴政还是杀伐果决,不容小觑,冉冉升起的新君,可嬴政对于她的疑心,却能够隐忍至今,在她面前,从没有露出一丝怀疑。
或许身边服侍的人都只以为她是性情大变,可只有自小一直和娘亲相依为命的嬴政才能发现,不需要那么多细节,也许一个眼神,就能看出眼前人早非彼时人。
对于白珠来说,她是一个替魂使,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因为伪装不到位,让任务世界的人看出破绽,是她的失职,她无可辩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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