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吧,虽然只是例行一问的关心,但也足以叫他徜徉在这暖阳中,久久不能自已了。
可惜他那点模糊莫名的悸动,白珠浑然不知,又闲聊几句后,左不过都是纸笔上的事,而后便派人将他送了出去。
等到晚上,她特地去了一趟兴乐宫,休养多日,夏玉房已经渐渐好转,如往常般在寝宫中,但不知为何,白珠见她神情郁郁,失魂落魄的。
等走到她面前时,夏玉房才恍然回过神来,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,起身行礼道:“妾身不知太后过来了。”
白珠忙扶了她一把,见她哭红肿的眼,不禁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还为着之前的事情伤心吗?”
夏玉房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语调,但还是忍不住哽咽道:“不不是的”
白珠敛眸,拉着她一道坐下,“既然不是,那就是政儿待你不好了,所以你伤心了。年轻小两口,拌嘴闹不愉快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这自己的舌头和牙齿有时候都要磕着碰着呢,更何况是两个人之间,不论再怎么样,哭也好,闹也罢,发泄出来也就舒坦了。”
她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解着,夏玉房却鼻尖一酸,刚刚擦掉的眼泪又扑哧扑哧往下落,她捂着脸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王上对妾身很好,妾身也不曾哭闹,只是妾身听闻,李长史有一位义妹,近来同王上甚是亲近,妾身只是觉得伤心,纵使明白王上往后肯定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妃妾,妾身合该宽容些,看开些,但妾身就是忍不住想哭。”
白珠愣了愣,不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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