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拜大礼,“奴婢请王太后大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夏玉房一直有点提心吊胆,自知身份悬殊,又怕赵姬厌恶,所以能躲就躲,但这趟她有了身孕,是躲不过去了,赵姬未必会待见她,可没想到人竟和颜悦色,没有刁难,也没有漠视。
白珠使了个眼色,柳眉将其扶了起来,她的视线落在了夏玉房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而后浅笑道:“你有了身子,就不必动不动行礼了,也不怕伤着孩子。”
夏玉房低头讷讷道: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“还自称奴婢?”白珠坐在她身边,牵起她的手,“你和我还有政儿,相识于微末,情分不比寻常宫人,眼下你又有了身孕,这可是政儿头一个孩子,是长子,长子之母,怎能自轻自贱身份,我只盼着你能好好侍奉政儿,与他长长久久的,就足够了。”
嬴政得知自己娘亲来找玉房时,也是难免惊措,他明白其实娘亲因为玉房的身份,一直不大认同,生怕她为难玉房,匆匆赶来时,在帘外却听到了这一番话,也终于放心不少。
遂掀帘进来,对着上座作大揖,“母后来了。”
古人早熟,白珠也觉得不是什么稀奇时,十三四岁就领教了床帏之事,十六七岁当爹当娘的再寻常不过,但她看到那少年嬴政,又低头看了看赵姬那双白嫩细柔的手,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赵姬不待见夏玉房了。
赵姬对容貌和肌肤尤为在意,生怕衰老,但耐不住儿子大了,一转眼自己就要当祖母了,可对镜看看,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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