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地笑,笑着笑着,忽然翻脸,臭骂他“痴人说梦”!
禅师见其拂袖,舍身挡在前头。
姹女狞笑,与他动手,《红尘练》她练至第二层,这个只会嘴皮子功夫,手无缚鸡之力的和尚已经不是她的对手。
禅师打不过她,但姹女也没杀他,这次两人掉了个个,换他跟着她。
他知道,姹女并不快乐。
禅师说:“我知道是谁雇你来。”
姹女没有理会。
禅师忽然又说:“你们都是可怜人。”
那种悲悯的目光激怒了那个妖艳的女人,她停下脚步,讥笑玩味地盯着他,想狠狠嘲弄一番他的单纯、无知和天真,可当她凝视他的眼睛时,却忽然发现曾经的那抹光明剔透,如琉璃碎裂,如彩云崩散,余下的只有哀痛与彷徨。
也许对自己来说翻天覆地的几个月,对他来说未尝不是。
姹女冷眼旁观:“你败给了无恙子?”
禅师未语。
“还是……”
话音一止,姹女后知后觉——对了,他刚才说他知道了雇主的身份,也许他们之间有抹不开的恩怨纠葛,但自己作为拿钱办事的跑腿人,其实什么都不知道,也无法开解,至于可不可怜,她觉得又气又好笑!
不知是否因同病相怜而共情,姹女捂着心口,感知到死去的心又重新跳动。她问:“只要是坏人,你都救吗?救得过来吗?感化得过来吗?”
禅师摇头:“只救可救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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