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正大来,看起来和黑水泽畔遇上的卜思鬼走的不是一个路子。
都卢摇头:“不像。”
白星回恍然:“那就是来刺杀的。”
都卢敲了敲脑袋,甚是犹豫:“也不太像。”
这时,孟不秋也走了过来,便向前一指:“跟去一看便知。”真要是有备而来,方才白星回明晃晃往那儿一站,便该给察觉到,既然没有惊动,恐怕另有要务。盘查时未同百姓同列,说明并未隐瞒身份,乃特事特办,那么两国邦交,若派使臣,分位必然不低,若是个牢靠的人,不但能获取第一手国都的消息,还能与王上接应。
都卢点头如捣蒜,显然也是这般考虑。
哀牢毕竟是个小国,幅员不广,充其量不过中原一州之数,因而即便是王城,也显不出嶷然气派,没有九门通衢,更不似长安分东西二市,商贾通达八方,各类酒肆花楼林立,货物更是琳琅满目。
但这里的氛围极好,人人出门面如春风,人情温暖,贵贱之分并不森然严格,倒是同滇南的塔寨一般,更以族类居,更见亲和。
未几,几人便走至宫城外,城下的空地上,凑热闹的人已里三层外三层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白星回就近拉了个路人,用哀牢话询问:“老兄,这是在看甚么?”
大兄弟环顾一圈,抬起下巴示意:“喏,都是来求娶公主的,刚才入宫的瞧见没,连盘越国都派了使臣来,这场面大呀,也不知花落谁家!”
求亲?
白星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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