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眦,心中激荡久长。
要不一并携走?
容也添了一丝贪念,不仅想要救人,还想把东西一并取走,只见他贴地一浮,长袖卷捞,但同时空门大露,没有机会全身而退。
“小贼,哪里走!”
云泊已至,双手起势,有弄潮戏雨之磅礴,扫得从旁落叶纷纷卷如水龙,大有不顾生死,要将这来历不明的家伙就地截留之意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飞扇切来,风声呼啸,丘山惠一手拽住容也,一手化劲,同云泊对了一掌。
他太紧张容也,远远听见打斗,贸然出手,只为护他。
“八表神游”一出,云泊飞退落地,不得不负手考量。
场面立时僵持。
容也站在丘山惠身后,侧目再看地上的盒子,越看越觉得那形制古怪。
他住的村子中,有不少人从前出身草莽,不是屠狗辈,就是木工打铁匠,多少会些手艺,村里缺什么,几家轮着做。
盛器之所以称为盛器,是因为其使用价值,做之前,要装什么,匠人心里头必然有数,但这“盒子”太窄,只能容纳钗饰,不客气地说,那观音像放里头,不自洽,显得笨重拥挤,而“盒子”内里又太深,下头不垫东西,平日去拿很不方便。
处处都透着不合理。
“奇怪……”
容也心中起了个大胆的念头,顾不得暴露其他人,冲着来时方向大声呼喊:“史大哥,你过来看看这个盒子,我总觉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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