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说上两句话,更不必提如此亲密之举。容也似有所感,稍稍调头,回看一眼那平日趾高气昂的贵公子,立刻把头埋了下去。
——
晚间,白星回将崖蜜拿出来分食。
他自己先用刀削去一块,不就水就干粮,而是将外面沾染上的岩灰和脏秽物清理后,直接入口,如含糖化。
左黯黯觉得新奇,也学着他的样子,吃了拇指盖大小的一块,然而甜得实在齁人,猛灌了小半袋的清水,才消去那腻味。
容也见此,便从行李中取出一只空水壶,将蜜脾加水化成汁,分付给旁人抹在干饼上。
史易和丘山惠依次取用,到孟不秋跟前时,他看了一眼,没有接,容也以为他方才没注意,便又往前推了推,道:“崖蜜。”
孟不秋兀自摇头,林中风声簌簌,不知怎地,眼前浮现起当年——
那时候他不过四五岁,有阿婆见他模样生得可人,送了他不少粗糖块,他欣喜地拿回家,捧到母亲跟前。
母亲脸色倦怠,信手拈来一块喂他,随后问道:“甜吗?”
他点点头。
然而,那姿容绝世的女人却突然变了副脸,冷笑着连糖带碗拂在地上,幽幽道:“人生来就是要吃苦、受苦的,怎么可能会甜呢?”
孟不秋打了个激灵,从往事中脱困,指了指容也身后,冷硬拒绝道:“我不嗜甜,吃不完都给他。”
白星回竖着耳朵偷听,看他摆脸子,立刻便说:“别给他,给他就是暴殄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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