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在这种小县城都是熟人社会,为什么他不能赊账呢,除非是赊到了不能再赊,才会不敢进去。”
我听完了也恍然大悟,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不过我终究还是不甘心,又问道:“那你怎么料定我不会替他还酒钱,然后让他拿这火囱抵债呢?”
“咱聊天也好,打关系也好,其实都得有一个由头,你是打算请他喝酒,再从酒聊到火囱上,毕竟远了一层,相当于你连话题都没有打开,还没有开始尝试。你也不知道接下来谈不谈得成。
但是我却不一样,我料定了他会不还酒钱,所以直接到后厨,跟酒铺老板事先说好了,从酒铺老板手里拿这只火囱,就说这是一只古董,我出钱买。你看啊,我直奔火囱。酒铺老板要的是钱,我出两倍那人欠下的酒钱,轻松就得到了这一只火囱。”
听师父说完,我琢磨了一会儿,发现姜果然还真是老的辣。
我只是在第一层,师父已经在第五层了。
这应该就是盘口到了登峰造极的时候才会有的反应。
不过我虽然失败了,心里还多少有些不甘的,因为这种事情我也可以想得到,只是我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。
“师父,我不服,要不然咱们再比一场?”
“行啊,这样吧,你再看看百步之内哪里有天灵地宝可以憋,你要是看不到,我告诉你,就算我再赢一局。”
“百步之内?”我不由一愣。
天灵地宝又不是烂大街的货色,一般来说百里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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