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以假乱真,评判的标准不一样罢了。其实还有更多的层次,比如一个外行,看普通的青花大碗跟元青花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,一个内行,也许能看出一些门道来,但估计也是三分带猜七分靠蒙,一个行家里手,才能一眼看出真假来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这青花瓷是能蒙过内行却蒙不过行家里手?”
“不,它肯定能蒙过行家里手,但是却过不去她自己这一关。其实她在烧瓷一道上面,真有天纵之才,只可惜元青花就算再天才的人,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你可知道这元青花的青,是一种叫做苏嘛里青的东西,这种东西早已经没有了,所以后世人烧瓷的本事再高也烧不出来了。”
我对于烧瓷一点兴趣都没有,听师父这么感慨,却有点不屑:“为什么现代的人非要仿照元青花去烧啊?自己烧点自己的作品不好吗?”
“小子你真是一个俗人啊,为师这种风流倜傥,怎么一点都没有传到你身上呢?”
师父一边说着一边苦笑摇头。
这是嫌弃我太俗气了,给他丢人了。
不过我也没有饶过师父,直接反驳道:“师父我俗气你可别怪我啊,我又不像你,当初是皇帝老儿,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就已经是这种猥琐的丑老头模样了,而且你也没有做过什么风雅之事,倒是经常去撩人家寡妇家的门帘子,还钻文工团,文化站的后台,去偷看那些唱戏阿姨的换戏服。”
“我有吗?你小子现在竟然会编排你师父了,真是子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