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系上一根鱼线,在鱼线上绑了一根银针,往这碧绿如同翡翠的江水抛去。
“师父你这是学习姜子牙,想要钓文王吗?还是想学文王要钓姜子牙啊。怎么这针都是直的啊,上面也没有鱼饵啊。”
师父白了我一眼:“你懂什么,我这是在钓一尾巧妇鱼呢。”
他说完没有再理我,我只好问在一边面带微笑的艄公:“什么是巧妇女啊?”
艄公手握着竹篙,扶了扶笋壳斗笠,单手抽出腰间的烟袋来叼在嘴上,也没点烟,只是摆个架势,似乎不摆这个架势他就不会讲故事一般:“要说这巧妇鱼啊,其实还得说我们这条江上的一个传说,咱们这条江,在这一段就有一个名字叫做娥江,又叫巧妇江。
相传在很久以前,有一个叫阿娥的女人,长得还漂亮,心灵手又巧,这个阿娥的丈夫是个做生意的,卖的是茶叶,经常一出去就是几个月不回来,一般都要到冬至回来,有些时候甚至到了冬至也不回来。”
听艄公说到这里我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冬至不回来,过年回来吗?”
“冬至都不回来,过年更不能回来了,我们这里有个说法叫做冬至大过年,冬至才是最大的,比过年都大。”
“还有这么奇怪的习俗吗?”我更加迷惑了。
艄公也是见惯了各种人,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,见识自然就广了,笑道:“其实这也不奇怪,过去老年间,做生意的种田的,许多都把过年叫做过关。为什么呢,过年的时候吃的穿的,都要花钱,没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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