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都把他家的门给踢坏了。”
“这真是怪事,逼着人家下棋,上赶着给人家送钱,到底是图个啥呢?”
我在一边听着这些人的议论,却也觉得十分稀奇,这已经不是好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,甚至比上了赌瘾还要严重。
上了赌瘾的人,迷恋的应该是那种不确定性。
也就是说不知道自己下一把能不能赢,希望着下一把能赢,想着翻本,这种情况下不断下注,最终成了瘾。
但是这个秦老三却好像完全不是这么回事,他用一样的棋路,跟棋摊主下棋,这摆明了就是输,却还乐此不疲,这当中必有蹊跷。
这年头房子不值钱,卖房子赚来的钱也很快就花光了。
秦老三倒也光棍,输光了钱之后甚至没有半点留恋,也没有在这边逗留。
他起身就走。
我悄悄在他身后缀着他,一直跟着他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弄堂。
来到了弄堂一家的门口,秦老三敲了敲门,门吱的一声就开了。
里面迎出来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,女人满脸堆笑,问秦老三道:“怎么样?”
秦老三说了一声办妥了,便进了门,反手把门给掩上了。
我站在院外,将地气凝在耳朵上,仔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。
这地气凝耳的本事是我自己发明的,估计古人有这么使用的,但是我们评字门的传承里没有,我从秘境回来之后,自己琢磨着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,试了一下还挺好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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