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皮火车穿过秋天的田野。
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,从车窗往外看,金黄色的稻田在蓝天之下显那么漂亮。
这会儿车上的人不算太多,也有人脱了鞋子躺在座位上,这位老兄穿的是胶鞋,估计有半年没有洗脚了,那臭味熏得连苍蝇都不敢往前靠近。
绿皮火车穿过秋天的田野。
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,从车窗往外看,金黄色的稻田在蓝天之下显那么漂亮。
这会儿车上的人不算太多,也有人脱了鞋子躺在座位上,这位老兄穿的是胶鞋,估计有半年没有洗脚了,那臭味熏得连苍蝇都不敢往前靠近。
不过有句话叫做自己脚臭自己不知道。
这仁兄一点熏着别人的自觉都没有,反而饶有兴致地抠着脚丫,时不时把一整片皮抠下来,还放在鼻子边闻闻然后再往窗外一扔。
这火车上的风是贴着车厢吹的,这一块脚皮飞过几个车窗,再次返回,落在几个打牌人的桌子上。这几个穿着喇叭裤烫着波浪头的年轻人可不是善茬,立刻就骂起街来了。
他们骂了几声也没有人搭茬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沿着车厢找了过来。
结果一下子就发现这个抠脚大汉正在享受独自抠脚的幸福时光。
于是这些喇叭裤年轻人一下子冲上来,指着那抠脚大汉的鼻子骂起来,还有几个已经撸起了花衬衫的袖子,一口一声国骂地骂开了。
还有一个小胡子一把揪住了抠脚大汉的衣服领子,狠狠地说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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