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归厚远远看着战局,嗤笑一声:“戴思远想独占好处,如何?”
跟在他身侧的厅子都将校们轰然大笑。
“开始吧。”对岸的泽州兵也发现了他们这支部队,大呼小叫了起来,显然有些慌乱,张归厚不想拖延下去了,下令道。
很快,数十骑奔到河岸边,将一些血肉模糊的物事扔过了河。
在他们身后,又涌来大群步卒,他们押着百余俘虏,还有人推着车,车上全是钱帛金银器。
“修武已下,守兵被全歼,尔等财货尽失!”河东岸的汴军齐声大吼道。
声音震耳欲聋,西岸的泽州兵听得目瞪口呆。
有人捡起头颅,仔细一看,顿时发出一声惨叫:“三弟!”
“是赵二,他死了!”
“张家大郎也死了,他留守修武的。”
随着被缴获的旗帜甲仗亮了出来,西岸的泽州兵一阵哗然。
我们可以不要命,但不能不要钱!
李罕之这时才真的面色陡变。
他太清楚手下人的心思了。只要许以重赏,给足好处,亡命徒不要命的性子发起来,那真的如天兵下凡,敢打敢拼。可你若告诉他们辎重尽失,财货被夺,士气怕不是要当场崩了!
张源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与李罕之大眼瞪小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懊恼:这次被汴贼玩了个结结实实!
……
怀州东门之外,夜色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