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明亮的大屋走去。大屋外,站着两个炼气六七层的修士,见到两人,行礼之后,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黑衣少年笑着一边推门,一边对陆苍耳道:“二哥,你们怎么来这么晚?”
陆苍耳冲那黑衣少年笑了笑,道:“好好值守,问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那黑衣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扭脸吐了吐舌头,把两人让了进去。
两人进到石屋,见所有的长老和执事都已经到了,只差多目前辈还没来,便各自寻了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大屋正中,摆着一张长长的条石大案。正北面的主位上空着,那里显然是多目道长的位置。以那主位为主,东侧六个位置坐的都是长老,陆苍耳排在第二位。最靠近主位的那人,是个三十多岁的紫衣中年,三缕长须飘在胸前,手握一把折扇,做书生打扮,颇显儒雅之气,不过那紫衣中年书生,双目狭长,偶然闭合之间,邪气森森,令人不敢逼视。
陆苍耳的下首是个二十余岁,丰美冶荡的少妇,面容姣好,不过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子骚荡,不时拿一双桃花眼偷看那紫衣中年书生,一副大有情义的样子。
在少妇的下首则是云鹤子,云鹤子的下首,是一个长相跟猴子差不多的矮小青年,青年的浑身长满了淡黄色非常长的毛须,穿着一身兽皮衣,活似刚从原始深林里走出的野猿。在这个青年下边,则是一个五十多岁相貌诡异的道士,说他相貌诡异,实则是因他的鼻子长的非常大,几乎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一大小,两个鼻窟窿朝天,鼻毛长的几乎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