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慌。像是飞舞的一个风筝,她手里的线正在慢慢的滑落,快要抓不住了。
殿中又是一阵沉默。
突然秦牧的哭声又起来,他高喊道,“皇上,微臣是冤枉的啊。这些事情都是老张擅自做主去做的,与微臣无关啊。”
云宋失望的闭了闭眼。
秦雉已经定了心神,气势不减,她道,“皇上既然搬出了律例,那就一切按律例办。不能叫死者枉死,也不能冤枉了好人。”
云宋察觉到有人在看她。
她下意识的去看,与容洵的目光碰到了一起。
他似是在传达着什么,又像只是在看着她。
云宋突然间明白了。容洵说起先帝的事情,不只是拿来堵秦雉的口,也是在教她些什么。
云宋道,“母后说的是。老张在用刑之时,不免有屈打成招的嫌疑。但他的确是舅舅府上的人,舅舅也承认郭家女郎与舅舅的事情。饶是老张擅自做主替舅舅出面,此事舅舅也逃脱不了干系。若只是死了一个老张,恐难服众。所以舅舅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罚舅舅前往睦州做个县令,没有传召,永不得入永安城。”
秦牧一听,面色惨白,马上道,“皇上,这样不公啊。微臣不服,不服啊。太后,太后……”
云宋却道,“舅舅不必喊冤。舅舅若是不服,朕就让高显将你府上的下人一并收进牢中,审一审,总有人能说出点什么的。舅舅想不想试一试?”
秦牧心虚。
这件事并不是老张一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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