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,高显忙上前接了,然后对云宋道,“皇上,这是那位张管家的供词。”
秦牧一听,立刻道,“你不是说被人抢了吗?哪里来的供词?你难道是伪造了一份吗?”
高显道,“秦大人,本官做事素来有个习惯。便是与案情有关的卷宗,都会叫人备两份,以备不时之需。本官带了一份准备面见圣上,谁知道半路上被人给抢了。幸亏本官手上还有一份。白纸黑字,签字画押的,秦大人想看看吗?”
秦牧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。他实在是没想到高显还留了这么一手。秦雉先前说的话一点也不错。这高显做到今日的位置,办案的手段不同寻常。
寺人将供词呈到了云宋跟前,云宋看了,晃了晃手中的供书,问道,“秦大人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秦牧一时哑口无言。事情发生的突然,他一慌就没了主意。他实则一直是个没有主见碌碌无为的人。实在是祖上烧了高香,秦家出了秦雉这样的人物。他能走到今日,秦雉不知道帮他出了多少力。他便以为所有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,实在是没想到今日湿了鞋。
云宋见他不说话,便对高显道,“既然证据确凿,高大人,按照大魏律例,该怎么处置?”
高显扫了一眼秦牧,躬身道出两个字,“凌迟。”
秦牧腿一软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石板上。
云宋便打算将人交给高显先收押了,没想到事情却也不会这么顺。
“一个死人的供词也能将人定罪?我大魏何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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