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五百多米宽的冰河,平整的冰面从远方地平线一直延伸而来,一路闪烁着晶莹的光芒,然后向着另一方的地平线而去。在冰河面前,达贡只觉得空间、时间和生命都被凝结固定,一切仿佛都被强行静止,这种力量令人敬畏。
大地听力告诉他,下面的冰层至少有两米厚,可以说非常结实,只是从河岸到冰面这一段存在高地落差,不太好下。在结冻时,膨胀的冰面不断挤压河岸,钻进泥土之中,让堤岸变得非常不稳定,可以说处处隐患。
达贡指挥雪橇沿河走了三公里,这才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缓坡。此时,从北方冰山山脉产生的寒风席卷而来,吹起冰面上的雪花,自下而上直往鼻孔里灌。达贡和希洛艾还好,雪橇犬们被吹得东倒西歪,它们的爪子在冰面上很难保持平衡,行走起来非常缓慢,可一旦停的时间长了,爪子就有可能被冻伤,狗命都难保。
“还是我推着你们吧。”达贡将雪橇停好,拽着绳索,让狗群跳进车厢里去。那个东倒西歪的大角鹿也想搭顺风车,但是它的身子和屁股太大了,根本坐不进来。
找根绳子拴在它的脖子上,大角鹿就变成了挂车。达贡抓了一把河岸的冻土,然后启动傀儡坐骑,给自己一个前冲的力量。他琢磨着,只要先冲起来,即便远离河岸借不到土元素力量,他也可以用双脚保持速度。冰面这么滑,而泥魔靴子是防滑的,他完全能够推动雪橇和一只大角鹿。
可他忘了从北方不断迎面吹来的风。
开阔的冰面让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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