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划伤。
多亏盔甲的保护,目前骨头——除了鼻梁——都还硬朗,都还没断。达贡继续把奇美拉的指甲往奇美拉身体里塞,紫红色的血水和黄不拉叽的组织液仿佛小喷泉一样往外涌,甚至想把那指甲顶出来。达贡依旧被甩来甩去,伤口附近变得非常湿滑,他一屁股坐倒,全身红得发紫,黄得发亮。干脆,达贡双臂抱住猎首斧,开始用脚踹指甲的末端,一边踹还一边喊。
“挠死你自己,挠死你自己!”
蛇头开始喷血,这是之前从未显现出来的重伤。它努力扭过头来,四个脑袋向着达贡喷吐。火球、毒水、音波和金属冲击,就在达贡身边不断穿梭。虽然没有一次命中,但它们逸散出来的能量还是会伤害到达贡。
四种元素近在咫尺,奇美拉的愤怒就像飓风一样,达贡就在暴风眼。这种环境里,脑袋嗡嗡震,耳朵隆隆响,达贡甚至觉得肺都快被撕成碎片了。好不容易喷吐减缓了一会儿,他赶紧张大嘴巴喘一口气,把命续上,眼角看到了一个身影。
希洛艾果然没有走,她调动法阵剩余的能量,向奇美拉发起了攻击。
“加油!”达贡努力喊着,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耳朵有了点问题,明明很用力吼叫,却听不太清楚。与此同时,他咳出一大口血,这是内脏受伤的表现。喷吐攻击是区域性的,不像标枪,擦着边躲开就不会受伤。只要在攻击方向附近,就不存在完全免于伤害这一说。
粉白色的火焰射向奇美拉,这个狡猾的牲畜直冲上去,分开脖子,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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