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使用者只承受很少的一部分。这样一来,骑士就像撞上石头一样,可不是盔甲里面的矮人像是石头一样。
没有那种超重的矮人盔甲,矮人就不可能肉身抵挡骑士。达贡盯紧骑士的动作,看着他的眼睛和肩膀,判断他出枪的节奏。座下的马会有高低起伏,会让骑士在超重和失重之间循环,而马背上的射击或出枪节奏都与它有关,力越简单就会越准确。
达贡躲开了第一枪,骑士从他身边掠过,第二枪随后跟到,来自另一个方向。达贡立刻反向闪躲,发挥出他惊人的灵活性,身体在枪尖旁边擦了过去,还是不让它命中。同时,对前两枪的躲避同时是面对第三枪的假动作,他将猎首斧矛尖向下,长柄竖在自己脸上,尾纂向上,将它当做一个没有阻碍的滑动长杆。这是他的防守面,位于长枪和他的身体之间。借助倾斜的角度,长枪从长柄旁滑过,就像弩矢滑过了钢盾一样。
他让过第三骑时已经承受了一些冲击力,身体在地面上滑动十多厘米。虽然打滑了,但他依旧保持着身体的竖直稳定,而第四骑就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杀到。
达贡要抓的就是这次机会,他的猎首斧斧刃在下,此时向上撩起,与长枪相对而行。长枪凶狠,瞄准达贡的脖子,被他强行闪出几厘米,最后撞碎在肩甲、护颈和头盔三者的连接处。护颈直接被打断、打飞了,金属此时和破围巾没什么区别。鲜血与护肩一同滚落到地上,上面还有折断的长枪头。那长枪头是金属的,其尖端已经扁了、弯了,折断的部分是硬木,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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