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胡说八道,就算药伤的再重,去赤脚师父那就算拿十瓶药酒,能拿到多少钱?”
总不能由着外村人骑到他们村头上啊!
“哎哟……呼……”那叫声,简直比杀猪还惨,听得人惨绝人寰。
“你这丫头,是想杀……杀了我啊!你放……放开我!我要……我要找公家……”李消妹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,小团子又是对着她的腰一阵揉捏,原本好好的人,都险些被捏坏了,令她叫苦不迭。
不过她心想着,叫得越惨越好啊,等会可以多要点钱,就说腰被她给治坏了。
于是,她嚎得更大声了。
小时候父亲在外找的那个女人生的儿子,也就是她的弟弟做错事,可娘都不敢打弟弟的,只敢找她出气,拿藤草抽她,所以她可耐疼了。
她一边叫唤,一边洋洋得意的看着小团子。
没想到吧,她竟是这么耐疼的,为了钱,她是绝对做得到的。
小团子挑了挑眉,倒是没想到李消妹还有点本事藏在身上,不过……这恐怕是她绝无仅有的本事吧?
小团子杏眸一闪,又改了方向,李消妹突的脸色一变,而后,“咯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她难以抑制的笑声,就像一只打挺的母鸡。
而她被绳子捆着,疯板的身躯,就像一只打挺的鲤鱼。
人身上有腰部的一处骨头,一捏的时候,会催动神经,是最受不了痒的。
媒婆缩了缩脖子,算了,二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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