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吗?”
刘苗苗也纳闷,“我做事很小心的,在锅里放油之前,我用布把锅擦得干干净净,一点水珠子都没有的。”
刘苗苗从初三起,有时间就给家里的小饭店帮忙了,这么些年,从未出过一次差错。
刘苗苗不是第一次跟他帮忙了,原来他本是不愿意的,可是后来见苗苗做事认真又仔细,他又不忍拂去她的孝心了。
他心里也腹诽,是不是他侦探看多了,所以疑神疑鬼的。
…………
那一日,仇娜和小团子的比拼之后,景画一直记着那别具一格的歌声和那个名字。
——童易安。
可是她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人。
她查不清头绪,便询问了自己的助理,助理一听这名字,倒是迅速就反应过来,“这位是童总啊。”
“童……童总?”景画本坐在太妃椅上,慵懒华贵得就像一位古时候的贵妃,但听到这话,一贯的优雅却都有些维持不住了。
她记得很清楚,仇娜跟她说,那是自己的同学,那么按年龄算,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出头,怎么可能能被人称作一声“总”?
“小李,你跟我细说看看。”景画顿时来了兴趣。。
而后伴着助理的诉说,景画这才知道,她也是请自己出山的人之一,而且不止三顾茅庐,已经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,但是自己铁了心的收山,所以也就没理会,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