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了浅浅的霞光。
但是小团子本以为大家都会在看那跳梁小丑的表演的,等到感觉到那么多束目光集中在她身上,她忙站直,可是已经是来不及了,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她跟大哥之间方才的小动作,这么的堂而皇之。
——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
大家觉得啼笑皆非之余,又觉得她怪可爱的。
小团子看似正儿八经的弄完了仪式,而后指了指左起数的第二只杯子,“就这个了。”
“是吗?”白人弯了弯唇,是不信她能找对的。
事实上,他刚才那么一番操作,别说是旁人了,现在就连他自己,都不知道是哪只杯子了。
而这时,周遭乱轰轰起来,大家都有自己的猜测,而且各式各样的。
“我觉得不像这只,反倒像右数第二只。”
“胡说八道,刚才他每个动作,我都看清楚了,明明是左数第五只。”
人总是容易动摇的,尤其这其中有一个人说的信誓旦旦,于是大家议论之下,便一致赞同这个最有底气的答案,而后跟风一把,都说左数第五只,那只杯子才是最终的正确答案。
白人故意问小团子,“你确定吗?”
这是他们在赌场里学到的,常用的攻心战,就算确定无误的答案,也会被人问到倍加怀疑,心神不宁起来。
这算是给他们上了一重保险。
但是小团子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之外,她连头都不点的,也不致一词,而是伸出手去,手已经摁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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