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，但封云曦拧着黛眉，却突然道，“冒昧问一句，你们是不是怀疑施实验员？”
    卓锦初语气冷淡，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范畴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，可是……”封云曦咬紧了唇，明明她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，内鬼就是那个卫英东啊？
    可为什么叫出来的却是施渊？
    难道是因为卓锦初妹妹的一句话？
    她的胸口突然有些堵。
    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，却选择相信一个和这些实验员没什么交集的女孩。
    再疼妹妹，也不该是这样的疼法。
    卓锦初视线幽深，神色晦暗难明，没人揣测得出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    施渊低着头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些许，看上去有几分僵。
    那个间谍就是卫英东，她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。
    她不相信自己会判断失误，她一向是聪颖的，从没有失败过。
    与其说是信任施渊，倒不如说是因为赌了一口气。
    封云曦打断了他，“虽然只是一个月，但我感觉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    施渊一直微笑着的脸，倏然侧了过去，盯着她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，“封实验员，我们认识并不算太久，你完全可以不必……”
    越想越觉得堵得慌，她抬起头，几乎是付之一炬道，“我可以给施实验员作保，他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    半晌，他抿了抿唇，只是轻笑道，“你拿什么作保？”
    言语里的尖锐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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