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，卓先生的妹妹来这里的目的，也是找出商业间谍？
    可她对实验内容一窍不通，她又看得出什么？
    卓先生是叫她暂时不要声张的，事后，她想了想，多半是怕打草惊蛇，需要掌握更确凿的证据。
    那他妹妹这么做，又跟打草惊蛇有什么区别。
    封云曦的视线一直紧密的盯着，但出乎意料，小团子并没有走到卫英东面前停住，而是绕过了他，走到了另一个人身后，同时，罥烟眉皱得紧紧的，蔷薇色的唇瓣也抿得紧紧的。
    卓锦初察觉出她神色有异，也同她一起盯着面前的实验员。
    而唯独注意到这一切的封云曦则是若有所思。
    施渊便继续去忙了。
    卓锦初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    他是项目组里有名的老好人，为人很和善，脸上老是堆叠着笑容，看上去特别好相处。
    现如今，他已经到了四十岁，正属于这实验项目组里年纪最大的了。
    但华瑞不看年龄，只看能力，定期会进行考核，施渊每次考核都顺利通过，所以他便一直留下来了。
    施渊进入华瑞的时候，也处在这么一个接近尴尬的时期，至少是黄金期已经过了。
    其实华瑞的实验组，多数以三十多岁为主力，到了四十岁，脑细胞活性下降，明显跟不上年轻人了。
    这人叫施渊，是实验室里的老实验员了，不是这半年才进来的，他在华瑞刚打初的时候就进来了。
    对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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