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站得不安生,坐也不敢坐,浑身不舒坦,就连呼吸到的空气都觉得特别稀薄。
房间宽敞,但光线不算太足,再加上悉数都是黑白灰色调,许扬乍一看,像是审问犯人的密室,再一细看,他惊出一身冷汗,放一边的绳子能被他看成鞭子,安安生生放那儿的椅子,他视线一晃,觉得上面布满了倒置过来的钉子。
许扬亲眼看到卓锦初徒手就把沙袋给击穿了,沙落了一地的,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子。
这个男人,自律得太可怕了。
到了卓锦初房间,他发现卓锦初在打拳,他的房间大得很,居然还有一个健身房,里边还有拳击的沙袋。
他觉得奔赴卓锦初房间的路,就像是去刑场的路,他脚上像是上了脚镣,沉重无比,可他又不得不去。
弱小又无助的许扬瑟瑟发抖。
这无异于钝刀磨肉啊,特么可怕了!
想了想,许扬也学聪明了,他决定先下手为强,“卓锦初,你在想什么呢?”
男人慢悠悠停下动作,回过视线来,光笼罩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,衬得一张高深莫测的容颜愈发讳莫如深,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许扬,像……在看一个死人。
许扬头皮发麻,没忍住,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,在这静室内显得格外清晰,他强撑着,“卓锦初,我觉得你对小团子的做法很有点保护过当!”
“什么意思?”嗓音凉飕飕的,只有有关“小团子”的话题,他才会这么上心,否则面对其他指摘,他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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