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是不理解他们这种方式的。
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发短信,打电话都可以啊,更何况二哥也经常回来,秀秀完全可以跟他见面的,但她偏不,就是守着这么古旧的方式,每半个月雷打不动的给二哥寄一封信。
她说这是她对偶像追逐的一种特殊方式,就如同“夸父逐日”一样,虽是不自量力的行径,但仍然也要胸怀大志。
秀秀呢有意思,二哥比她更有意思,秀秀每次长篇大论的寄过去,二哥也会回,每次花那么多钱,贴着邮票寄回来,就只有一个字。
——阅。
就跟老师批改学生作业似的,如此古板,如此生硬。
中午的时间,小团子和潘秀秀一起出了校门,离学校不远有一个报刊亭,小团子隔段时间会去买彩票,每次都会换一个地方买。
卓阳哥每次寄回来的信虽然简短,但邮票都很漂亮,几乎每次都不同,有时候是风景,有时候是小动物,她很是喜欢,都舍不得拆下来的,生怕弄下来就弄坏了,随信一起,按照时间顺序放着。
潘秀秀小心翼翼的把这封信收藏好,家里这些信都已经整理好了,放在抽屉里,俨然成了一种纪念。
但唯独这件事,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。
她这人做什么事都难以坚持,,学弹琴,学了两节课不学了,学画画好些,学了十几节课吧。
但即便每次只有潦草敷衍的一个字,可潘秀秀还是乐此不疲,每两周寄一次,为一个“阅”字满心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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