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到此为止’、以及后面的那句话,这似乎有些不妥,这不像是你这样层次的人物能说出来的话啊。”
赵瑞金点上了一支烟,慢条斯理的说道。但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,但随即又松开了。
电光火石间,他有了一个想法,也许……
“赵副县长,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,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要和你妥协什么。你要清楚一点,你搞的那个所谓‘限制放水’已经弄得民怨沸腾。如果县里决定把这项工作叫停,也是符合实际需要的。我相信,赵副县长应该不想自己让辛苦努力的工作成果付诸东流吧?”
冯长远眯缝着眼睛,盯着赵瑞金指间夹着的烟卷。
“冯,我感觉你这是在威胁我,我很失望。原本我以为像您这样的人物,应该不会把私人情绪搀杂到工作中来。如今来,我是太高估你的觉悟了。我记得当初你在当县长的时候,是认可了这项工作的,如今却又出尔反尔。好、好、好,有您这样的干部,真是我们昌县之福。”
赵瑞金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、无奈,仿佛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狮子。
冯长远没有说话,开始的时候紧紧的握着拳头,但到赵瑞金充满了不甘的眼神时,又松开了拳头,皱着的眉头也舒缓开来。
赵瑞金摇了摇头,注视着冯长远激愤的说道:“大王镇的事情只是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,我不会再过问。”
说完之后,赵瑞金站了起来,似乎身体微微一晃,但他随即双手撑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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