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会得到刘常清不遗余力的帮助。
退一步说,即使他想帮助赵瑞金,但他能否斗得过唐庆天、能不能继续在顺诚待下去还是个未知数呢。”
“说的好,如果按照科哥说的去执行,赵瑞金那王八蛋最后就是个丧家犬的下场,等到他不在副县长的的位置了,我们想怎么玩他还不是随我们的心意。”
刘金龙一脸谄媚的插话道。
“金龙,你少给我拍马屁,屋里那个歌厅的服务员怎么处理?药是你下的,人你也玩得最狠。你原来可是拍着胸脯保证,说没什么麻烦的,但我那个很烈性,一旦放她走了,我担心会捅出大娄子出来。”
冯科瞪了刘金龙一眼,随即有些忧虑的望着卧室的方向。
视线越过开着的房门,可以到卧室的大床上,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,女人呈大字型躺着,大腿间一片狼籍,充斥着红白相间的液体,白嫩的身体上全是被过的痕迹,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女人的手脚全被绳子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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