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委屈,为了大局考虑,那无所谓。但涉及到了老板,对他来说,就如同捅到了他的逆鳞上,他实在是忍得非常辛苦。
同赵瑞金一样,暂时,胡利也没有被安排工作分工。
按照赵瑞金的估计。他这个副主任在较长的时间里都将是个挂名的闲职。
关于他自己的副县长分工,刘常清可以介入和干预,在三天内就可以得到安排。但政府办,刘常清却不能介入,也不适合介入。
至于他,暂时更是没有这个资格介入。但这并不意味着胡利在政府办就只能混日子。
“老胡,你暂时一段时间不要考虑工作的事,冯长远肯定会把你挂起来,对此,我现阶段也没什么办法。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,抓紧熟悉县委和县政府的人事。尽可能的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小圈子。”
着认真倾听的胡利,赵瑞金露出了他标志性的表情:“无论是政府办的、还是其他部门的人,只要你认为有接触价值的,你都要结交。
不要吝于花钱,这张存折你拿着。这年头,真正的朋友不好交,但酒肉朋友却没那么困难。”
赵瑞金从公文包里那出一张存折递给了胡利。
“老板,我明白了。”
胡利没有推辞,非常自然的接过了存折。
在他心中,老板给自己拿钱办事,那是对自己高度的信任。自己只有竭尽所能的完成老板交给的任务,才能对得起这份信任。
但是,当胡利走出赵瑞金的办公室。随意的翻那张存折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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