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大一点,我就问我爹,为什么我要学习,不能和别的小朋友一样玩?
我爹就跟我说,我们是蓝星人,和别人是不一样的,一定要掌握一门蓝星的手艺,未来才能好好活下去。
我十二岁那年,我爹就问我,想学什么手艺。
我知道他想让我学物理,学那些电啊力啊什么的。
可我那会儿就想玩,他不让我玩,我也不想让他如意,所以我就偏不想学他想让我学的那些,我就选了个好玩的,打铁。
打铁我就不用看书背公式做算术了,多好玩!”
郑则明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爹呢,也没让我改,真让我去打铁了。
但是他对我打铁的要求也很高。
上午打四个小时,下午打四个小时,吃了晚饭夜里还得打两个小时才能睡觉。
我娘心疼我,但她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,每天晚上看着我身上烧伤烫伤的疤痕就知道哭。
我爹虽然严历,但每顿也都给我做好吃的。
说起来还真怀念他老人家做的红烧肉,还有肉末酸辣粉。
呃,这些菜您会做吗?”
看着他期盼的眼神,陈平强忍着这突变的画风点了点头。
“那要不,咱们先吃了再聊?”
“……”
在郑少则的强烈劝阻下,郑则明回到原先的话题:
“就这样,我跟我爹犟着打了整整一年的铁。
一年之后,我爹也死心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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