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君王,若是连这点表率都没有,就连这点佛性都没有,怎么能当上这座古老的佛国君王?
“不!阿余王!你昏了!你的臣民也晕了!这是一个及不可理喻的国度!”李典望着举着刀枪不往城楼下迎敌而去的士卒竟慢慢向他靠近,冷笑一声,把弓箭一扔,掉头就走。大势已去,他留之无益,前方西域路迢迢,他就不信没有国度会懂得明辨敌我!
“疯了,疯了!真的疯了!”李典喃喃自语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阵无语的迷茫。他不知道是阿余王太过慈悲,还是太过傻逼,就算阿余王要投降,至少也与他势成水火,竟然没有一丝动手除去他的意思,真是一个可笑的国度!一个可笑的君王!一个白痴的君王!还有这些挺得胸脯老高,虎视眈眈望着他,眼神透露出憎恨,却不敢拿起刀枪来刺过来的懦夫!呵呵!既然觉得自己侮辱了他们的君王!为什么还不敢动手来宰了他?集聚了一群懦夫的国家!
哒哒哒!一阵马蹄声响起,李典纵马扬长而去,整座庭州城竟然没有任何人敢他阻他一阻!让他心寒,也让他喘了口气!他毕竟是人,毕竟不想死在这座城池里面!虽然他为一流武将,那也经不得这些车师后国的士卒群起攻之。
而,城外,难民后面,曾瑜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观望着车师后国的动静,见得城楼上一直没有动静,不觉得极为诧异,他扬鞭高指:“城楼上的人傻了?难道不过只是一群妇孺,就让他们失去了抵抗之心?”
大汉末年,三国乱世,驱妇孺而对攻之,时常在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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