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的酒宴,能好到哪去?曾瑜并不觉得这个计谋有什么漏洞,反而觉得要自己在城里被困,天天攻城之余,看着晚上外面歌舞升平,肯定会赌上一把,带兵逃出去。
他对明镜的说法不可置否,他说道:“我觉得城里面的守军最多守一个月!城里可有五万虎豹骑,有这雄厚本钱,难道城里那两位大人甘愿当困兽吗?”
天谴也认同道:“就算他们甘愿在里面据城而守,等到兵粮断绝那天,也是不攻自破!”
“咱们唯有保存实力,等着痛打落水狗即可!”三人相视而笑,翁中之鳖哪还有翻身之地?唯有可虑就是夺取功勋的时候,能不能安稳分到一杯羹。
这场战事还是那样,兵卒们激烈地攻城,用生命填着城防,了不起的战果冲上城楼砍杀一阵,接着坠落下来,摔成一团肉泥!
城中身为文臣的杨阜也亲临城楼指挥士卒抵抗外敌,城头激烈一片,分分钟都有人倒地,有人坠城!
直到中午,潮水般攻城的士卒退了下去,才换来一点安歇的时间。
杨阜皱着眉头,不顾血污四处查看着战情,今天已经有不少敌军攻上城楼,看这样子,兵力徒损在这里真不是件好事!守城真不如突围好,如果逃出城外,回到中原,再来兴兵讨伐这帮贼子!逃跑的这种念头只要一出萌芽,就在心底生了根!抹也抹不去。
姜叙倒是觉得战果辉煌,就这一个上午,至少让两三千攻城的士卒损命这里!就这样熬下去,一个月不成问题!
就在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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