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:“不然这样,我们现在做份文书,再盖上公章,让衙役递交驿站呈上去?王大人,您也下去清洗一下?”
王双冷哼了一声,转身就往门外走去,“老爷们的后花园,那股臭味,老子站这都能闻到!老子才不进!”
兔子指着王双的背影,骂道:“这竖子,真羞耻与之为伍!”
王申赶忙劝道:“那不只是一莽夫而已,大人无需生气。现天色恰值黄昏,大人何不摆下一桌酒席,月前小酌可是人生美事!”
兔子这才开怀笑道:“还是王申老弟,知我!”
王申再说道:“那这份文书?”
兔子冷笑一声:“搁置吧。上面都把注意力放到北地郡那块。那傻帽自作多情而已!”
两人都是一党,王申自然应承。
“退堂!”兔子用力把惊堂木拍得老响,众衙役又颠着水火棍呼应:“威武!”
两人退堂后,自去置办酒席,月下小酌不提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竟然有此事?”泄归泥严肃看着前来禀报的王汉。
王汉咬牙切齿说道:“这两个官僚,就像明镜大人口中说的蛀虫那般,不尽忠人事,却一味自顾欢乐。”
泄归泥感到有点辣手,他只是这方守备,并没有权利去处置地方父母官,但县尉告上门来,他又不得不管。
“大人,这两个蛀虫!若不去除,这方百姓怎么受得了安宁?”王汉瞪圆双眼,竟跪下来,谏言道。
泄归泥头脑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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