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曾瑜更是惊了一跳,背上不由渗出一丝冷汗,这韦康到底何意?
看曾瑜那忽变的脸色,韦康开心起来,大笑说道:“瑾之放心,你我师徒一场,你不需担心“飞鸟尽,良弓藏。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这等无稽道理。”
曾瑜继续坐了下来,却感觉坐如火炭,韦康如此说来,实在莫测!
他只得说道:“使君,说笑了,说笑了!瑾之哪有此意,治下军民都是朝廷子民,只要使君有吩咐,瑾之莫敢不从。”
韦康听了,面色稍稍严肃起来,“唤你过来,当然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我虽奉朝廷之令,进驻凉州。但凉州势力丛立,羌族势力更为心腹大患,最为代表的马韩两家,虽然明着他们退避朝廷,但是实则势力并没稍减,我若安稳坐在郡守府中,这凉州地界始终还是姓马、姓韩!这不符合朝廷用意!”韦康言语中隐约透出一丝杀意。
这种智将,没一个好招惹。曾瑜已经有点后悔来此地,先是恐吓自己,后又把矛头指向马、韩两家。这韦康倒是真的其志不小!
“凉州十二郡,朝廷只收回了天水。看似天水曾为马腾治所颇为重要,其实也只是一大郡而已,较之朝廷要收回十二郡的目标,来说还远远不够。”韦康冷厉姿态跃然其表,“所以,我希望瑾之助我一臂之力!”
这种情况,哪容得拒绝,曾瑜只得再次出列跪拜:“愿听从使君号令。”
“本郡辖下有八县,本郡守新上任,只有四县前来参拜,其余四县县令明显受马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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