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探了出来,枪头或扎入马匹,或扎入马匪身体,无一落空!惨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。
惊慌失措的马匪才发现就算选择了步卒方向,也不是这么好突出去。马匪头子拼命挥舞着大刀,劈砍着眼前的大盾,企图劈出一条路出来。
“杀杀杀!”
紧闭着的塔盾忽然打开,并起如林的刺枪猛地攒刺而出,最为显眼的马匪头子顿时就被扎成个大血人,更别说武力体力都逊色与头子的其他马匪,顷刻间冲将在第一排的马匪连人带马都被刺成了刺猬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前面的马匪倒下,后面的长枪兵并没有回撤,他们的主将张逗儿高喝着口号:“杀!杀!杀!”
无畏的长枪兵呼应着他们的头领,齐声高呼:“杀!”
整齐的一堵刺墙缓缓推进,来不及调转马头的马匪,只能沦为这支长枪兵崛起的祭品,无一不倒在长枪兵前进的路上。这片土地上交汇着长枪兵整齐的踏步声、枪头入肉的噗噗声、拼命嘶喊求饶声。他们并没有留活口的打算,高挺着长枪,前进!再前进!
逃开来的马匪,也好不到哪去,他们的身后不远处就是一大片黑压压的铁骑洪流,似乎等着他们送上刀口。
马匪精神完全崩溃下来,逃无可逃,只有下马跪下乞求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