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做为一直牵线的马胡同,在曾瑜心中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,更何况还扛着几担铜钱来婚礼上捣乱,曾瑜极不待见这厮。
“马大人,这夜色已深,怎么在此徘徊?”说实话,曾瑜也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厌物,但是这人堵在路上,遇到不打招呼,于情于理都过意不去。
“胡同自知罪孽深重,特来向大人请罪。”马胡同深深弓腰一礼。
“怎么如此说来?老大人,你可是提拔与我的恩公。我感激你还来不及,谈何向我请罪?”曾瑜不冷不热回了一句,这种反复小人,竟然还敢来他的婚礼捣乱,若不是念在往日有份情谊,定然将此人关押起来。
“若无要事,在下就回府了。”曾瑜看着这马胡同嘴巴一动,似乎还要说出什么事来,赶紧避之而走。
“扑通!”马胡同跪了下来,“大人,莫记前仇,胡同前来正是有要事相告!”
“大人,大祸就在临头,若不听忠言一劝,定然后悔终生。”马胡同见曾瑜无动于衷,拔腿就想走,赶忙呼出一句耸人听闻的话语。
“跟我进府,若不能让我满意,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!”曾瑜已经后悔搭理这个厌物了,索性把他喊进府里,若不能满意,直接咔嚓算了。
马胡同犹豫片刻,刚想起身,肩膀却是一沉,两个彪悍的侍卫直接把他架起就走。不过他也不叫喊,他敢来此地,就有把握让曾瑜听信他的话语。
“说吧,这里清静,你细细说出来。有何要事能让我后悔终生?”曾瑜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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