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传遍众军,鼓舞着众军士气。
若让塔铁柱那个蛮子的部众去正面迎敌,无疑会变成一出大溃散的闹剧,但是让他们上得城墙,用弓箭来招呼敌人,首先就让他们抛除了直面生死的恐惧感,加上有城墙遮掩,并且也有一军主帅在城墙与他们并肩作战,镇定下来的他们很快就组织上箭雨的反击,身为善射的羌人,射出的箭雨又快又狠,批量落入敌军的头上,从垛眼望过去,已经有不少敌骑掉落马下。
曾瑜见状暗自点点头,看这批羌军并非无可救药,运用好了,也是一把尖锐的刺刀。
只是稍加关注而已,曾瑜也是参战的其中一员,也是不停的从箭壶中掏出箭支,搭弓就射,这一刻,不分官职大小,皆在第一线战场上抵抗,不过这是正值黑夜,准头也限,而且极易误伤自己人,说点难听的话,也只是尽点人事。
城下的骑兵,经历过敌骑来回三、四次的穿插,损失惨重,刘彪索性就把城门通道让给了敌军,在通道后面把士兵再次组织成队,这一下敌军的反击便起不到什么作用了。
这一刻,再次冲进来的敌军,反而被陷在城门通道里面,虎策府骑兵趁机猛扑上去,不过两支军队都是骑兵,陷入其中也一时分不出胜负,只是成功将敌人胶着在城门这一块。
刘彪看着城门通道来回惨烈的厮杀,暗自摇摇头,这一刻若有一支长枪兵,只要堵在口上,往里狠狠一捣,这些骑兵都要被包饺子,骑兵也只不过是平原战的利器,面对攻城巷战那就差之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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