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此,他对马胡同的担忧不屑一顾,担忧这批物质、军械壮大了曾瑜?他可不怎么认为,刀可以伤人,也可以害己,关键是看怎么利用,曾瑜既然都没有攻打他的意思,证明曾瑜对他们马氏还有畏惧之心。至于被曾瑜杀死的马氏叔侄,还有他布下的哨岗惨死的士卒,他都可以不计较,利益是和解的催化剂,只要有利益挂钩,什么都可以放在一边,这就是恶心的政治!
看着马休这激动的神态,马胡同暗自叹气,曾瑜岂能是这毛头小子能利用的?曾瑜中山狼也!做为看着曾瑜一路成长的马胡同,发出内心的感叹。
营内主事的并不是马胡同,所以他的感叹也是白叹,马休很快就下令大军退却县城二里,并且再次扎下营帐,马休想借这个机会,和曾瑜谈妥他心中所谋划的大事,所以并不想就此退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