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有明镜一副领悟的样子。
曾瑜扫视众人,看见明镜了然的样子,于是便说:“明镜兄,有何见解呢?”
明镜站起身来,拱手一礼,说道:“大人端坐王座之上,所思所想,不外乎就是:得意之时谨防示意、居安思危等等?”
明镜的话,恰对了曾瑜的思路,曾瑜示意明镜坐下,自己起身与众将道出一番话语:“我等不过都是一小领地,发展至今,虽说也占据了一个郡城,对外也可以宣称为郡守!可是成就也仅仅于此,若就此骄傲自满,覆灭不远矣!”
众人都是跟随曾瑜起家的老人,都知道曾瑜这番话并不是危言耸听,看起来现在军队声势浩荡,其实呢?出征鲜卑的五万骑兵都是向凉州豪绅借贷凑齐的,为此就连虎策府制造出的精良军械都抵押给了豪绅,幸好这次能顺利的攻下了郡城,否则没获取到利益回去,第一个咬住他们的就是这些凉州豪绅,任何一个军阀或者诸侯的成事都离不开本土的豪绅支持,若失去了凉州豪绅的支持,整个虎策府将如鱼失水,覆灭就在眼前。
胜利不但是安定军心的良药,也是支持豪绅不断投资的筹码,一次胜利并不能代表次次胜利!若就此自满其中,只要连续几次失败,不光军心涣散,连民心也会失去。
曾瑜不过短短的一句话,在座都是聪明人,而且都是从最艰辛的时代跟随曾瑜发展至今,对其中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,听完警示纷纷表示,今后一定警醒自己,不会沉醉在自满当中。
酒宴过后,曾瑜单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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