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和俄烧田的前嫌,日后有的是时间来算计,眼前还是得赶紧逃离这块是非之地,“大人,很明显,这个局由汉人布局已久,我们再纠缠下去,不但捞不到好处,恐怕自身也要陷于此地,不如干脆趁汉人还没卸磨杀驴之时,赶紧逃回东部领地!”
叫俄烧田这种老牌贵族来借机捞点军功,欺负点乡民,这种活利索能干,但是碰到这种生死抉择,免不得犹豫起来,“可是前后都有汉军,我们内部还有黄巾这些叛逆,如何逃出去?不如再等等机会?”
“哎哟,我的大人,再等下去恐怕连小命都难保,这会儿,汉军注意力还在中部鲜卑那群军队的头上,待他们清理完中部鲜卑,倒霉的就该是我们了!其实这并不难,领着精锐从后方直接奔出去就是了,管他们三七二十一,一路向外杀!”
还是小命要紧,大变随时即将发动,可别将自己陷在里面,俄烧田也无从选择,只有按着牧野的选择行动,匆忙召集几位亲信小帅,呼到面前,面授机宜。
不过一小会儿,凑集了近千心腹人马,俄烧田心有余恋的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两万人马,心中暗叹:“兄弟们,告别了!”
叹完便纠集着这近千心腹,领着牧野往谷外杀去,做为主帅俄烧田这一举动,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,前一秒还杀得不亦乐乎的东部鲜卑将士,这一刻见了主帅外逃,立马收转马头,跟着一起逃,去掉一路围攻,顿时中部鲜卑压力骤减。
终于有口气喘,轲比能挥刃甩开几位纠缠的敌兵,深深吸了几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