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主君闭目养神,便知主君身体恶化不宜说话,于是上前一步道:“尔等知道感恩,日后一定要勤于鲜卑王事,服从大人诏令。”
流沙应诺,但并不急于起身退下,抬起头看着台上脸色不好的黄门,说道:“告步度根大人,在下还有紧急军情呈上!”
黄门看着这不识趣的流沙,心头不悦,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,转头望向步度根,见步度根微微点头,才回转说道:“有事便禀报上来!”
“在下等人一路偷过边关,却发现个紧急事。”毫无征兆,流沙那破锣大嗓门忽然就提高了声调,“之前暗算大人的曾瑜,胁迫扶罗韩大人出了边关,一路向西奔去。在下知这事情紧迫,不能拖延,还望大人做出决断。”
这头苦苦等候时机的牧野,眼看步度根身子骨支撑不下去就要散会了,愁急之间,流沙道出这句,于是心头一颤,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良机吗?
台下的诸位将领也急了,扶罗韩可是步度根大人的中兄,竟然被人挟持了,看这样子还是要往西部鲜卑去,莫非要挟持扶罗韩大人去西部鲜卑谋算地盘?这该怎么是好?一会儿工夫,台下就嗡嗡起来。
听了流沙这话,端坐台上的步度根那股翻腾,再也歇止不住,身子倾斜,“哇”的一声呕了出来,吐出来的不是食物,是那鲜红鲜红的血块,喷溅在前头白玉柱上,显得格外明显。
台下的鲜卑将领,见状赶紧噤声,他们虽然是军中重将,统帅千军,但步度根积威犹在,而且远离封地的他们,稍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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