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今日为何还这么喜庆?”
有人回答:“听说凉州大名鼎鼎的黄巾贼前来投奔大人。这不,大人都把附近的大小帅都喊来作陪。”
“黄巾贼?这离大贤良师起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还能有威名?”
“这凉州所谓大名鼎鼎的都是酒囊饭袋,例如那北宫少符,说什么入凉州掠夺犹如无人之境,结果一个回合就被人切了!”
“大人怎能听信这些冒名而来的饭桶呢?错信一次,元气大伤!”
这些话语并不掩盖嗓门,听得这些泼冷水的话语,站在城门等候的牧野眉头都皱成川字,可是又无可奈何,他只是一个玩家,这些混子虽然说都是不务正业,可都是原住民鲜卑人,牵扯的关系也极为复杂,牧野拿这些人没办法,只能充耳不闻了。
做为一个有志在这片世界闯出名堂来的玩家,牧野自问还算混的不错,在东部鲜卑这片领地里面,几次出色的出谋划策让他已经跻身于步度根的心腹之流,这次更是做为步度根的代表前来迎接凉州黄巾贼,他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,趁着步度根伤病在床,获得更多的利益,最好是能拥有兵权!
旁边的几位鲜卑将领却是不忿,这位声名不扬的异人也能凌驾于他们头上,也敢担当迎接黄巾的正使?也不怕磕了牙?这步度根大人是不是病糊涂了?竟然将嫡系的将领抛在一边,虽然这只是个小事,但开了这个头,恐怕以后这个异人指不定爬他们头上。
牧野感受着左右投射过来冰冷的目光,全然不惧,步度根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