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拓跋宏再也忍不住痛,嚎叫起来,沉重的骆驼压在他身上,让他翻滚都没地翻去。
这个残忍、无爱的妇好得意看着拓跋锐,喏,你搞不定的事情,我一下就跟你搞定!看看这悲催的罪人,有没感觉解气?看见这嚎叫的罪人,有没有感觉到舒心?
拓跋锐无语的看着自作主张的妇好,话说自己才是大人指定的执法者,自己下手那才更舒心!更解气!你这算哪门子的帮忙?
赶忙用上司的身份喝退了那得意洋洋的妇好,有些事情必须得自己来做,既然妇好开了个头,尾就让自己来收!
作为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鲜卑正使拓跋宏死的真有点惨!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那个嘶吼,那个哀嚎,那个痛呼到了后面变成不停的求饶。
一心想这拓跋宏去死的北宫岳满足了心愿,是时候换阵营了,于是哭喊道:“这拓跋宏死有余辜!竟然敢冒犯县令大人的法令!我们是无辜的!”
早被吓惊的鲜卑人,也都纷纷改换着口气求饶……
惨呼的声音慢慢变微弱,拓跋锐看着头顶上被新鲜的血液吸引过来的苍鹰,再看看那还在抽搐得拓跋宏,心里暗道:“这片黄沙地,就当送给你最好的归宿了!”
翻身上马,一个唿哨,训练有素的黑甲骑士们纷纷得向长官靠拢,接着呼来守门的士卒来收拾这些压在骆驼底下的鲜卑人,回头再看一眼那倒地不动的鲜卑王族,冷哼一声!今非昔比,还敢来虎策府欺男霸女,这就是下场!
人散尽,只留下那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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