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!当我看见马贼敬畏的表情,便想起我的过去,就想着屈辱,我就想着一刀挥断他们的头颅!可是我不能!在这乱世,我还得依靠这些垃圾!”亢奋的老实人将丫头放在地下,狠狠的拍拍屁股,把它驱进斗犬场里。
看着丫头被人牵了进去,老实人低沉的说道:“这日子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活下来才是王者。”
抬起头,露出一脸的疤痕,狰狞地看着马场方向:“你不会永远一直这么幸运的。”
“头领,您的爱犬已经上场了。”一个凶恶的汉子前来禀告。
“你的脸很恶心,去找你老母诉说为什么把你生成这样吧。”老实人拿着他那柄没有刀鞘的刀狠狠的捅了过去,拔出来,任凭血在刀上流淌,拖着刀,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。
惨呼一声,没有同情,没有害怕,只是让周围的汉子们更兴奋起来,呐喊着:“又有不长眼的东西,敢冲撞头领,来个人去把那堆肥料拖进后面的屠宰场,剁碎了给狗吃!”
这就是马匪里的现状,没有道理,没有怜悯,没有胆怯,只有一往直前的征服,才能在这马匪中拼出一条性命,其实我只想当个老实人。
斗犬场中:丫头瞪着幽怨的眼神望着看台,似乎在找它的主人诉说些什么,无力的四肢还在抽搐着。它的对手,一只瘦弱的草原牧羊犬,不停的撕咬着丫头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身子,连皮带肉嚼得满嘴的鲜血,还不时的甩头几下,血红的眼睛警惕着看着周围的人群,警告不要抢夺走它的猎物。
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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