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其他良策没?”
田不伟早有腹稿出来说道:“两个建议听上去都不错,不过曾兄漏了一个大事,现在山脚却有两个大营!将军,您忘记了应许了曾兄募兵?两大营刚好互为犄角,敌人若非大队人马来攻,必是腹背受敌,难以得手,养兵千日,用在一时。刚好是曾兄出力之时!曾兄胆怯了?”
听上去言语牟利,得理不饶人,这却是曾瑜和田不伟唱的双簧。提前撒网的斥候们早就打探得清楚,这次先零为主,牢姐羌等为辅的叛军拐道直奔金城而去,天水这边或许只有零散的羌族骑兵。胸有成竹的两人于是商定在马氏获取更多的资源才是正理。
还未等马封狐疑的眼光投射过来,曾瑜已经说道:“在下虽然想到这个策略,但成军晚,士兵都不堪一击。倒是怕误了将军大事。”
田不伟继续抨击道:“莫非曾兄光领俸却想着当逃兵?还是觉得你的虎策府在上方更吸引先零羌的目光?好歹将军对你青眼有佳!正当你效死之时!敢不从命?”
一旁的大小领主一听有吸引火力的炮灰,急忙撺掇着马封,让曾瑜死守虎策府。
马封的确很为难,按他的性格虽然浑了点,也知道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更何况救命之恩。可目前形势危急,打小就在西凉长大,对西凉铁骑的锋锐,他也很明白。按田不伟的策略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。
曾瑜看着马封犹豫的眼神,很是义气的拜倒其面前:“将军莫要为难,既然是唯一的出路,为将军分忧是属下分内之事,我愿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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