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片刻,望守业看了看门外,首先开口道:“太白,你人皇氏为何总要从年轻一辈子弟中筛选族长,而且既然选出来了,却只给管家的权利,这似乎不妥吧?”
李太白闻言一愣,未想到他首先问的居然这个问题,不知是何意,便回道:“我家始祖也是想锻炼后辈子弟,族中平常的小事都由存良处理,若是大事,还得我们这些老人操心才是。”
“哦?”望守业闻言道:“太白,那我外孙的事是大事还是小事?”
李太白早知道他此番前来必是要问此事,便道:“你是说望隐吧?”望守业笑道:“自然是他!”
李太白道:“他确实是在泰山,不过他此番前来是寻我的,望族长也知道,我当年创建了雍州剑门,望隐十余年前正好也在剑门学过艺,我算是他的祖师,这般说来,他与我人皇氏也算有缘!”
望守业闻言笑道:“太白,我也不绕弯子了,我此番便是来接我那外孙回族认祖的,你将他交给我吧!”
李太白并不立即回话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笑了笑道:“既然说到望隐,我作为他的祖师,还是想说一句公道话,他是你外孙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不过族长你到处通缉他便说不过去了!”
望守业笑道:“你是他祖师,可他也是你情敌的儿子,你难道不恨他么?”李太白回道:“这事和他无关,我何恨之有?”
望守业欣赏地看着李太白,赞道:“好气量,可惜清儿没有这福气!”他叹了口气,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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