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陆使者抬头从长老们脸上一个个扫过,开口道:“大约三个月前,我巡天府在雍州北部关押的一个重要犯人刨开八卦岭逃脱了,一个多月前此人又刨了华山!”
华山离太白山距离不算远,众长老都知道华山被刨之事,不过现在才知道是巡天府逃犯所为。
“此人乃要犯,我们想他定然还在雍州境内,府主要求各大门派寻找此人,只要能提供一丝讯息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陆使者说完,便闭嘴看向众长老。
张百忍开口问道:“敢问陆使者,此人姓甚名谁?”陆使者摇头,又问:“此人相貌如何?”陆使者亦摇头。
张百忍与众长老面面相觑,均心中疑惑,既然是关押的犯人,如何不知姓名与相貌?
陆使者似是知道众人所想,道:“此人单独关押时间太长,形象改变较大,我们也不知他现今如何样貌,府主有令,但凡发现门派境内有生人出没,三日内都抓起来由巡天府辨别。”
鹿长风起身道:“陆使者,剑门地界为雍州、楚州、凉州三州交接之地,生人来往不绝,三日恐怕时间不够,再说许多生意之人时间紧要,也不好相请。”
陆使者声音不含一丝情绪,道:“那是你们的事,另外,我说的是抓,不是请,这三日我便在你们剑门,三日过后没有抓完人,你们小心府主怪罪!”说罢起身回后堂,这明显是威胁了。
张百忍急忙起身送陆使者。
两人离开,众长老便纷纷议论起来。
有长老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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