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惨?”
荒隐挠挠头,义正言辞道:“我们兄弟之前专门在秦岭劫富济贫,匡扶正义,这狮子奸淫掳掠,屡教不改,我们发现他一次便教训他一次,不想他今日又在调戏良家母鸡。”
鹿灵儿看着那狮子,见他一脸猥琐样,又想起他刚在确实在撩一只母鸡,便认定他不是好人,当下愤恨点头。
那狮子正自委屈,待要辩解,荒隐瞪他一眼,他赶忙住口,憋的自己脸红脖子粗。
荒隐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狮子回道:“师一帅。”
荒隐笑道:“名字不赖,你说我们兄弟都找过你,你可知他们现在何处。”师一帅想他找到兄弟们必然会放了自己,忙道:“知道,那驴…吕师兄正和牛师兄在前面的赌场。”
鹿灵儿等人心中纳闷:他们兄弟不是匡扶正义么,怎地在赌场混?
荒隐大喜,果然放了他,师一帅赶忙收了钱袋,又去寻那母鸡去了。
鹿灵儿斥道:“死性难改,下次再见我都想揍他!”荒隐含笑不语。